地球太小了？
乔安娜•摩尔海德
2007年8月6日
英国一项新报告指出，每个家庭拥有两个以上孩子对环境是不利的。但是大家庭真的那么有害吗？为找到答案，乔安娜•摩尔海德采访了三个家庭。
"我不确定我是否会像父母一样拥有这么多孩子，但是我认为在一个大家庭中长大是一个伟大的经历。我认为，这会让你成长得更好，更独立。"
我们都应该最多生两个孩子吗？理想人口信托，一个致力于减少人口增长及其对世界影响的英国智库，在其本周发布的报告中指出：生育3个、4个或者更多孩子是不负责任的，且不环保，因此，每个家庭应该限制自己最多生两个孩子。按照曼彻斯特智库副主席和国际家庭计划专家约翰•吉利波德的说法， “自愿最多生两个”的方针将会让夫妇选择一种更“绿色”的生活方式；虽然该报告指出，英国每年总人口纯增长30万，虽然其中有包括移民在内的几个因素，但是报告确信，每个家庭孩子数量的减少将向世界各地传递一个信号——我们要减少地球资源消耗。
那么大家庭的前景如何呢？该信托顾问委员会成员罗莎蒙德•麦克杜格尔说，并没有迹象显示，英国应该采取类似于中国备受争议的计划生育政策那样的强制措施。但是去年英格兰和威尔士有660531个婴儿出生，出生率为每个妇女1.87人，达到26年来最高值，她说每个人必须认识到，长此以往将有很多后代。“人们认为，这只不过是环保尿布和旧衣服的问题，但是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她说。“人们已经开始考虑婴儿在其长达约80年的一生中对环境的影响。我们已经计算过，在其一生中，每个英国儿童的消耗相当于620次伦敦和纽约间的往返飞行。” 当然，这些孩子中许多人以后还会有他们自己的孩子。
那么，那些已经选择了大家庭的夫妇们对此有如何反应呢？他们害怕被现代社会所抛弃吗？或者他们相信能够捍卫他们的选择吗？
拉塞尔•费舍尔一家
很多亲朋好友认为，拉塞尔•费舍尔的家庭12年前就已经完整了——他们已经有了托比、双胞胎亚历山德拉和雨果、马太——那时乔宣布又一次怀孕了，并产下了道格拉斯，他现在12岁，3年后，迈尔斯出生了，他今年9岁。“当他们听说我当时又有了一个小孩，有些人有点吃惊，” 51岁的乔承认。“我是一个护士，我认为人们有点这样的感觉：她是一个医务人员，她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呢？但是基本上，人们被我们呈现出的实际一面震惊了：我们没有因道德观念而反对这样一个大家庭，而是接受了。”
对她来说，理想人口信托的报告听起来“不止是有点盛气凌人”。她问道，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可以告诉像她和她52岁的丈夫杰米这样的人不应该生6个孩子？“如果我们有13个小孩并求国家把他们养大，也许这将不同，”她说。“但是我们没有求任何人给他们东西吃，或者给他们衣服穿。”
“我认为，在这个国家中，我们现在必须遵循的行为规范变得越来越狭隘，这令人羞愧。我周围有很多人，他们选择根本不要孩子，这无疑让像我一样的人选择生两个以上的孩子成为可能。”
今天，在英国，孩子过多的家庭的生活总是一团糟。对他们来说，在许多方面，拉塞尔•费舍尔一家人的生活听起来像是一剂良药。“如果你有了很多孩子，你不能有其他家庭那么多的钱，”杰米说，“他们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被放任，也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被溺爱。我们的孩子们知道如何做饭、如何用洗衣机、如何熨衣服，如何换插头——他们必须学会这些。因为人口众多的大家庭的生活需要每个人都做好自己的工作，我们所有人都一直努力工作。”
金钱永远是个挑战。“孩子们小时候，生活很艰难——我怀孕期间一直在上班，而且当他们还很小的时候我就回去工作了，尽管是做兼职，”乔说。“一旦有了三个孩子，我们就知道支付他们的教育经费是一大笔钱，我们从未去海外度过假——大多数时间，我们都是在某处借用一个朋友的乡间小屋，然后一家人挤在一起。”
乔也承认：“我有时的确需要逃避一下。我不能忍受从早到晚的‘你在哪？你在哪？’。我发现给自己找点时间真的很难——我很擅长告诉病人这么做，但是对我自己就不行了。”
她说，她和杰米是“绝对没有计划的那种人”，她相信有有多孩子的母亲都不像是有控制力的那种人：你简直管不了那么多孩子。她很高兴地承认，她的家庭生活一团糟，她讨厌家务活。
她和杰米所分享的是孩子和家庭带来的快乐感觉。星期天下午一家子聚在一起吃饭，是一周里最重要的事情（家里最大的孩子、22岁的托比已经离开了伦敦南部的家，他自己的公寓位于伦敦的北部。20岁的亚历山德拉住在大学里）。最近，他们最快乐的一天是杰米的生日，每个人都回来一起吃周日午餐。“多么美妙，”乔说。“我们喝着巴克费兹，食物都放在相应的餐盘里，感觉像是一个真正的盛会。每个人都在聊天，享受着其他人的亲情。你真的会强烈地感到，这一切多么有趣，我们能彼此拥有是多么的幸运。”
杰米说：“一家人围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光。这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
雨果20岁，与亚历山德拉是双胞胎。他说，他发现来自这样一个大家庭“非常愉快”。“你知道，你绝不会独处，如果你需要什么，总会有人能给你帮助，”他说。“与他人融洽相处非常难——我跟有的兄弟姐妹的关系比其他人更融洽——但是话说回来，因为我的兄弟姐妹很多，事情没那么紧张。”
“我遇到的大多数人来自只有一两个孩子的家庭，当我跟他们谈起我的家庭时，他们常常感到惊讶，”他说。“但是如果他们来与我们一起吃顿饭，你会发现他们真的被迷住了，他们喜欢我们——到处都是这样，如此热闹，充满了嬉戏和玩笑。” 来自小家庭的朋友们能够从父母那里得到更多的资助，他会因此而抱怨吗？“我真的不，”他说。“我认为，我所得到的是一种更现实的赚钱的方法。我们从来就不是那种家庭，孩子只要说‘我要什么’然后就得到什么。我们想要的东西必须靠自己去赚取。”
在物质上，雨果的许多朋友比他拥有的更多，而且他们都曾经外出旅行。“我认为，踏上旅途，现在为时过早。”他说。“20岁之前，你没必要已经看过了这个世界。”
科贝特一家
他们自己种菜，他们施农家肥，他们是热衷于在“垃圾”中淘宝的“免费族”，他们的衣服大多是旧货，为了减少碳足迹，周五他们从不驾车。几乎在各方面，科贝特一家都是一个绿色家庭典范：只有一点需要说明。“我们有5个孩子，”安吉说——他们是19岁的马蒂、17岁的麦克、14岁的双胞胎詹姆斯和乔、以及12岁的莎拉。“人们只要谈起这个，你为减少使用地球资源而做的其他所有工作就被完全否定了。”
安吉48岁，住在多赛特的温伯恩区。她在家周围环保圈子里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对此她愤愤不平。“对我来说更有意义的是，我们培养了5个年轻人，他们将是社会的有用之才，只会减轻社会问题而不会造成问题。”
“我认为，绿色争论是不公平的：我知道人口已经增长得太多了，但是我觉得当人们达到一定水平的教育程度时，他们往往会选择少生孩子。由于我们社会中的一些人选择了每对夫妇最多生两个孩子，那表明一些人有生更多孩子的余地。”
对安吉来说，关键是“充分利用我们获得的资源”。她认为，在大家庭中自然有一种绿色生活的倾向：如，她的家庭生活非常节约，相对于一个拥有两个孩子的、肆意挥霍的家庭，他们使用的地球资源可能并不多。
“当你告诉别人你有5个孩子，他们有时会说：‘啊呀，你们还没有电视吧？’你偶尔会碰上对你有点持批评态度的人，但是他们的出发点往往是事情的社会后果，而不是环境后果。他们往往假定你不能成为一个那么多孩子的好家长——你不能很好地照顾他们。事实是，在小家庭里事情能变坏，在大家庭里事情也能变坏，但在大家庭里当事情变坏时，人们往往是竖起手指、大声谴责，并把所有原因归于这一点。”
安吉为一个住宅保护计划做兼职工作，她说她和丈夫彼得没打算要这么多孩子。“我差点在有了3个孩子的时候就停下来了，但是第三次怀孕是双胞胎，于是我们想继续要更多的孩子或许也不错。我不那么喜欢很小的孩子，我喜欢大一点的孩子。我觉得，通过培养这些优秀的孩子，我正在为人们未来生存的21世纪做积极的贡献。”
帕斯卡一家
夫妇应该最多生两个孩子，因为这样对社会最有益——对于8个孩子的母亲、伊冯•帕斯卡来说，这么说过于简单了。“人们怎么能都了解这一点？”她问道。“在我的家里，我的第三个和第六个孩子都想成为医生。如果我生了两个就不再生了，这两个也许能成为非常优秀的医生的孩子就不存在了。”
“我们的世界不仅仅是数字的问题，应该是如何利用资源的问题。我认为，一个像我这样的家庭，10个人生活非常有规律、节约、认真、不浪费，对环境来说还不坏。生活在一个大家庭中意味着要做出很多妥协和牺牲，像我这样的大家庭常常产生全面的人才，成为社会最有用的分子。这周我看了孩子们的报告，他们真的都很积极向上，他们都是有同情心的人，雄心勃勃，想要与众不同。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地方，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
伊冯今年42岁——她的孩子从4岁到24岁都有——有专职工作，在伦敦牛津街的德贝汉商店工作。在聊天时，顾客听到她的大家庭，“他们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如今有很多孩子已经非常少见，我猜人们认为我出来工作就更不寻常了，尤其是我最小的孩子只有4岁。”虽然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但是我的生活真的很快乐”。
伊冯的丈夫克拉万46岁。在伊冯17岁的时候，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过去这么多年，他们又生了7个。“我们没有计划要这么多孩子，我们也没有不计划，” 伊冯说。“我们只是想，事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如此。”
他们最大的孩子纳丁今年24岁；她之后是20岁的娜塔莉；15岁的内森尼尔；12岁的内奥米；11岁的内艾尔；8岁的娜拉哈，6岁的诺亚，和4岁的诺艾拉尼。“我一直想把第一个女儿叫做纳丁，她为妹妹取名字叫娜塔莉。我想把第一个儿子叫做内森尼尔。所以当下一个孩子出生时，我想最好找到一个以N开始的词，否则那家伙就变得复杂了。于是N系列诞生了：他们中间的名字与不同字母开头，这样邮件就不会弄混。”
伊冯说，她觉得人们没有因为她有这么多孩子而谴责她。她处理事情的方法“令人难以置信的井井有条。我们在家里有明确的时间表：小一点孩子的就寝时间是8点，这是家里的规矩，没得商量。所有的孩子都在家里住，我们10个人住在一个有6间寝室的房子里，我很清楚，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他们都得干活。
“甚至小孩子们也有小事干，如饭后清空小杯盘并把桌子底下打扫干净。大点的孩子们负责诸如早晨准备每个人的午餐饭盒这样的事情——甚至也为我准备一份！
“有时候把每件事都处理好有点像军事行动：例如周日早晨，我们所有人都去教堂——通常我们中8个人坐家里的多人运输车，最大的两个女儿乘公共汽车。让所有人都准备好并走出房子是件不容易的事。”她说，但是他们总能准时到达。
她相信，她生命中的每一面都献给了另一面：“我上班做经理时学会的东西可以应用在家庭生活中，我做母亲时学到的东西在做经理的时候也有用，”她说。有这么多孩子，“给了你这么多经验，你经历了这么多。”。
但是她和丈夫有自己的时间吗？可能有吗？她说有。“我有整天整天的时间，我可以偷懒，穿上休闲服，素面朝天。孩子们知道我要干什么，他们也不来干涉：他们知道我需要一些时间出去放松一下。”有时候克拉万用车接她下班“然后我们用45分钟回家的旅程来享受二人世界，聊天。这真的很宝贵。”
她觉得她生孩子的日子到头了：“因为我已经生过这么多孩子，医院在我最后两次怀孕的时候有点担心我，但是我一直很健康，而且一切都好。”但是她没有完全放弃再次怀孕的念头。“如果我再次怀孕了，我会吃惊，但是我不会害怕——我能应付，”她说。“但是现在诺艾拉尼开始上学了，没有学龄前小孩的日子真的很好——我已经23年没有这样了。”
处于这么多孩子中间，孩子们自己感觉如何？内森尼尔说，他从未感到过他没得到足够的重视。“我知道我的父母爱我，但是我也知道家里有更小的孩子，他们比我更需要照顾。我知道我必须帮忙照顾他们。我不确定我是否会像父母一样拥有这么多孩子，但是我认为在一个大家庭中长大是一个伟大的经历。我认为，这会让你成长得更好，更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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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能做的就是不再购买。生养孩子并不是不道德的事情。但是在地球面临这样的危机时还不断让人口增长，那就是自私。我本人正在考虑不生孩子，但是我对那些自私以及自我的人毫无顾忌的行为表示离奇的愤怒。
I'm afraid I simply don't buy it. Having children is not unethical. But continuing to increase the population of the planet at this time of emergency is. It is simply selfish. I am considering not having children at all. I become very very angry when selfish and egotistical people will not consider their actions.
我不认为孩子多会加重地球的负担，关键还在于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小时候都有不少的兄弟姐妹，但是除了食物是必须有很多份的，其它用具、衣服都是传递使用。而且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有助于一个人情感的丰富。
我们需要重视的是我们的生活方式，是否生产了不必要的垃圾、是否造成了浪费，说实话，我不认为人多少的问题。很明显的例子就是美国，看看美国人口和他们的消费量就明白了。
I don't think large families will increase the burdens on the planet and damage the environment. The key issue is the lifestyle we've chosen. We had siblings when we were young, we shared clothes and other things, except that food had to be prepared for everyone. Affection between children is good for their growth. What we need to pay attention to is our lifestyle. Is it causing excessive waste? Honestly, I don't think the population is the problem. You will get my point when you take the US as an example to consider their consumption by the population.
难道食物不是足以让人担心的问题吗？人口膨胀造成的食物供应压力，在全球已经造成严重的危害了，尤其是在非洲。而欧美最近还在兴起有机食物（或绿色食物）的浪潮，意味着需要更多的土地来生产同样的粮食。这的确有益健康，也能保护环境，但我想知道以这样的方式生产粮食全球能养活多少人？有多少人需要被饿死？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是只在杜甫的时代！
除了食物，很多消费品，都会因为人口的增加而增加，同时随着生活水平提高而增加。仅靠觉悟和道义来约束人们的消费是远远不够的，也太迟了。用美国来做例子的确很说明问题，但不要忘了即使是在发达国家中环保做的最好的德国和日本，人均消费仍然远高于发展中国家。中国的确在过去有很多家庭都会兄弟姐妹传递衣服使用，但那是因为经济原因还是为了节省资源？现在中国家庭一个孩子的消费能力就远超以前几个小孩的总和了。结合到本文提到的几个例子，那些节约的行为，有多少是因为经济原因，有多少是真正出于资源节约？老实说，我没有看到多少人能在经济条件宽裕的情况下仍然把大孩子的旧衣服给小孩子穿的。不可否认，世界的人口正在逼近世界承受的极限，每多一个人口，每个人脖子上的绳子就紧一分。
我同意如果“我们现在必须遵循的行为规范变得越来越狭隘，这令人羞愧”。我们需要在很多地方尊重人选择的自由，而不是设立越来越多条框。我们不应该在一个号称追求个人自由的世界中去不断限制人的选择权利。就像有些人素食，有些人肉食；有些人喜欢大家庭，有些人喜欢小家庭；有些人喜欢享受阳光，有些人喜欢荫凉；有些人喜欢宠物，有些人不喜欢，我们不应该给政府或社会太多的权利去干涉个人的选择，那样只会让所有人都变成一条生产线上的产品。我们在保护生物多样性，同样也应该保护人类的多样性。靠硬性的条文或道德谴责来约束社会就像计划经济一样僵硬不化。
更重要的是，让人们意识到自己选择的后果，在选择的时候多一些考虑。错置的资源和被忽略的成本导致扭曲的价格（不仅仅是金钱上的价格），误导人们的选择。社会应该帮助人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会有什么后果，并去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而不是扔给社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是固然人的自由，而需要承担的责任是人的义务。经济手段与道德督促相结合，才能让人充分意识到并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王韬 Tyndall Centre for Climate Change Research
Shouldn’t the availability of food be a concern to all? Population expansion has already increased the pressure on food supply. Recently, organic food has gained popularity in Europe and America. This means more land is needed to produce the same amount of food as before. Surely, organic food is good for heath and the environment, but I wonder how many people could this way of production sustain? and how many people will be short of food supply and starving to death in the end?
Besides food, the demand for other consumer goods will increase along with the rise in population and the living standards.
Consciousness and morality are far from strong enough to restrain people’s desire for consumption. It is also too late to resort to them to achieve this goal. The US is a good example.
Also please do not forget that even in Germany and Japan, which lead other developed nations in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per capita consumption is much higher than that of developing countries.
That is true that in the past siblings of many Chinese families wore clothes passed down from their elders. But was it because of poverty or for the purpose of saving resources? Nowadays, consumption of a Chinese child is much higher than the total of several kids in the past.
Among the examples on frugality given in the article, how many are due to poor economic situation and how many are for the purpose of saving resources?
Undoubtedly, the world’s population is growing to challenge the limit that our planet is capable of accommodate. I agree that it is a shame that we are having to conform to narrower and narrower norms.
We should respect the freedom of choices by individuals. In a so-called free world, people’s right to make a choice is supposed not to be limited, just like some people choose to be vegetarian, some others like to meat people; some people like to have a big family, while some others prefer a small family.
The most important is that we need make people realize the consequences of their choices, their responsibility to the society. The combination of economic and moral means is the best way to make people make a responsible choice. Wang Tao from Tyndall Centre for Climate Change Research
我不禁感到奇怪作者怎么写出了这篇文章，它读起来像个精致的恶作剧。一、采访只谈到了有许多孩子的家庭，一点儿没有另外一方面的观点。为什么有些人觉得不超过两个甚至更少的孩子是必要的？这个故事是建立在单方面观点的基础上吗？二、正如在文章开头两段指出的，对于有太多孩子的我们来说，主要的影响在于下一代人将对资源和环境产生压力。可是，文章其他部分几乎没有再强调这一点，而是集中描述在一个大家庭成长的感觉以及这种感觉如何令人珍惜。作为我们家的独子，我也非常想念那种感觉，并且遗憾没有兄弟或姐妹和我一起成长。幸运的是，我的堂兄弟们住得十分近，他们一定程度上补偿了这种遗憾。我承认生活在一个大家庭中是一个伟大的经历，会有更多的乐趣，更多被陪伴和被支持的感觉。每个孩子受的教育也可能比小家庭被宠坏的孩子（们）更好更有效。然而，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否应该选择生许多孩子并不是最重要的。在开头提出一个问题而在文章其余的部分对它避而不谈，我个人对这篇文章十分失望。Tao Wang, Tyndall Centre for Climate Change Research
I cannot help feeling confused about how the writer constructs this article. To me it reads like a delicately crafted trick.
1. The interview only goes as far as the family with many children, no words from the other side at all. Why some people would feel necessary to have no more than 2 children, or even less? Is the story therefore biased by the one-side words?
2. The major concerns for us to have too many children in the next generation are the pressure they would impose on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as pointed out in the first two paragraphs. However, the rest of the article hardly addresses this anymore, but focusing on the sense of being accompanied by a large family and how cherishing that is. As single son of my family, I very much miss that feeling too, and being regretful not having brothers or sisters growing up with me. Luckily our cousins stay together very closely, and they somehow compensate the regret. I certainly admit that living in a large family will be a great experience and having more fun and more sense of being accompanied and supported. Education of each child is also possible to be better and more effective than spoiled child/children in small family. However, we all know that is not the most important concern of whether or not we should choose to have many children.
Raise the problem at the beginning and make a way to bypass it in the rest of the article, I personally am very disappointed to this article.
Tao Wang, Tyndall Centre for Climate Change Research
我同意你英文评论中的观点。人口问题是不能以个人情感、家庭纽带这样的个别因素来衡量的。我们现在所处的严峻形势下，实际上是难以把满足每个家庭的情感需求作为首要事宜的。情况远较此复杂，真正要探索、讨论出一个结果，远远不是一篇新闻能够完成的。遗憾的是，当看到各个国家就京都议定书达成一致都如此困难，我们也不能奢望每个家庭现在就高瞻远瞩、承担责任。久仰廷德尔中心，能否请问你的联系方式？ Angie Lee, UNIDO-ITPC bluesky[A]unido-itpc.org
I agree with the points in your English comment. The population issue can not be evaluated by individual factors such as personal feeling or family bond. And since we now have this severe context, we may not be in the situation to satisfy the emotional need of each family. The situation is much more complex, and the reseach and debate required may go far beyond the range of this article.
But now that it is so hard for all countries to join in the Kyoto Framework, we can not expect all couples to be considerate and responsible at this moment.
By the way, you work for Tyndall in Norwich? Can I ask for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for further exchange?
Angie Lee, UNIDO-ITPC
bluesky[A]unido-itpc.org
我为苏塞克斯大学的苏塞克斯延德尔中心工作.该中心由6个不同大学的核心机构组成,同时也包括总部位于诺威治的一些其它合作伙伴.希望我们保持联系,很高兴能和你交流学习.
我的邮箱是tao.wang@sussex.ac.uk.
我试着给你写邮件但是都被退回来了。如果可能的话，请给我发邮件好吗？王韬
I am working for Tyndall Centre Sussex, based at SPRU, University of Sussex. The Tyndall Centre is an invisible centre consisting of 6 core institutions at different universities as well as many other partners headquartered at Norwich. Keep in touch and I will be very happy to exchange ideas with you.
You can contact me at tao.wang@sussex.ac.uk
I tried to send emails to your directly but they kept bouncing back. If possible could you please send me an email? Tao Wang
虽然在英国执行限制生育的措施是困难和错误的, 然而夫妻/个人最好是自愿达成协议，养育不超过一个或者两个孩子。这是使我们不再出现目前的人口状况而所能做到的事(至少在英国是这样）。这将允许人们选择不养育孩子，因此来削减人口。在中国，人口是否是减少了？
Whilst it would be difficult/ wrong to impose limits in the UK. It would be good for couples/ individuals to sign a voluntary agreement not to have more than one or two children. This way we would do no more than replicate current population (at least in the UK). It would also allow people to make the choice not to have children, thus reducing the population. In China has the population decrea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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