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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喂饱中国的猪?全球农业格局的变迁及影响

新希望集团和中粮等新一代中国企业正在努力满足中国日益增长的肉食需求,并由此对美国的主导地位发起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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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多数饲料作物都变成了中国的猪饲料。图片来源:Cindy Cornett Seigle

他曾经被称为中国最富裕的养鸡专业户,但如今的刘永好和当初在四川农村养鸡时已是天差地别。

刘永好已经身家数十亿,由他一手创办的 新希望集团已成长为中国最大的饲料生产企业。刘永好在过去三十年中的发展正是中国农产品企业快速崛起的一个缩影。

新希望集团也一直都是对美国大豆和玉米需求高涨的主要推动者,这些粮食作为饲料用来满足中国迅速发展的养殖业。正是这一高涨的势头让中国超过加拿大成为美国最大的农产品进口国

根据美国农业部(USDA)的数据,2013年美国向中国出口价值130亿美元的大豆和10亿美元的玉米。其中,大豆占2013年中国大豆进口总量的40%,而玉米在2010年到2012年占中国玉米进口总量中的比例高达97%。

预计未来三十五年,中国在全球农产品进口增量中的占比将超过40%。

“随着世界大多数饲料作物都变成了中国的猪饲料……我们正在走向一个新的时代,”荷兰社会科学研究院(ISS)的农业综合企业学者明迪·施奈德说。

中国农业综合企业的崛起

但是,中国新农产品巨头的崛起靠的并不只是不断增加美国商品进口。如果想要进口更多的粮食,中国就要加强对生产和分配环节的掌控,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刘永好的新希望集团正是众多入选企业之一(即中国所说的“龙头企业”)。这些企业在国家的支持下走出去,以提高自身在全球的影响力。

这一趋势开始于2008年,标志就是中国国有粮食贸易企业中粮集团(COFCO)收购了美国猪肉生产巨头史密斯菲尔德公司5%的股权。但真正引人瞩目的,还是去年史密斯菲尔德被中国最大的肉制品生产商——双汇集团以47亿美元的价格收购。

作为对美国企业并购中国民族企业(如2009年美国泰森食品公司收购了中国肉禽加工企业——山东新昌集团60%的股权)的逆袭,中国企业如今开始挑战美国农产品巨头(如ADM、嘉吉和孟山都)存在已久的霸权地位。

战斗在南美

尽管史密斯菲尔德收购案和美国对华猪肉出口猛增(2014年初同比增长44%)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但实际上,南美洲各大宗商品出口国才是中国挑战美国农产品巨头的主战场。

美国农业综合企业在巴西和巴拉圭等南美国家长期占据主导地位,但这一格局正在迅速改变。去年,无论是大豆还是其他农产品,中国均超过欧盟成为南美主要农产品生产国——巴西最大的买家。

今年早些时候,中粮集团收购了在巴西拥有巨大利益的两家农产品贸易企业——来宝集团和Nidera公司,这让中国的农产品巨头们迅速在该国获得了立足点。而且,以15亿美元买下来宝集团还捎带着让中粮集团控制了巴拉圭的第四大粮食贸易企业,该国96%的大豆都供出口。

美国华盛顿皮吉声大学(the University of Puget Sound)的一位全球农业综合企业专家艾米莉·佩尼说:“在我看来,这就是一场真正的大翻盘,提高了中国农业综合企业在巴西与其他农产品公司的竞争力,这标志着战略上的转变,即从寻求与较小的巴西企业实地合作来建立起自己的基础设施,到直接购买现成的市场准入路径,就像史密斯菲尔德收购案所做的那样。”

包括刘永好的新希望集团在内的企业都在寻求进口更多的玉米用作动物饲料,因此上述转变还会加速。世界银行预测,到2030年中国进口玉米在总消费中的比例将从目前的2%增加到15%。

直到最近,美国一直都是最大的对华粮食出口国。2010-2012年,其玉米出口占中国玉米进口总量的97%。但是,为了减少对美国玉米的依赖,扩大本国农产品企业的影响,中国最近与巴西签署了一项意在提振新希望集团及中粮和北大荒集团等主要国有粮食贸易企业的供应协议。

但对美国农业综合企业来说这却是一个双重打击,因为在过去一年中中国反复拒收来自美国的货物,声明其中含有未经批准的转基因玉米。嘉吉公司今年早些时候承认,造成该公司盈利下降28%的原因主要是中国拒收其玉米产品。

施奈德解释说:“就大豆而言,美国农产品巨头在南美和中国都牢牢掌握着控制权,而且扎根很深。但玉米就不一样了,新希望集团等中国企业随时都会成为主要贸易商。”她又补充说:“一场巨大的政治经济转变正在实时发生,嘉吉公司等巨头还没有被取代,但它们的霸权正遭到挑战。”

对雨林的破坏

中国影响的到来,将让巴西有能力夺取美国在全球玉米生产和出口中的主导地位。但是,这可能会以牺牲生物多样性丰富的草地、湿地和森林为代价,尤其是在最新的农业开垦区——Matopiba地区

“玉米将成为巴西农业格局中的下一个主要因素,”佩尼说。

她还说:“玉米对水和肥料的需求都比大豆多得多,因此种植面积的扩大将给巴西农业部门带来真正重大的变化,同时还会带来巨大的环境影响。可以想见,在巴西不断扩大的玉米生产面积和那些努力限制森林破坏的人们之间将有一场‘恶战’。”

迄今,中国的农产品部门还没有对这些问题表现出关切。尽管中国是世界最大的大豆进口国,但却没有要求进口大豆进行可持续生产或认证。而且与嘉吉公司和其他美国企业不同,中国的农产品公司并未参加“负责任大豆圆桌会议”。该会议成员都自愿承诺不购买新毁林地生产的大豆。

绿色和平组织巴西分部的森林活动家罗慕洛·巴蒂斯塔担心情况会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他说:“与任何商品一样,玉米种植面积的增加也受市场调节。如果供不应求、金钱回报很高的话,环境就会遭到破坏。同样的情况其他单一作物也会发生。如此一来,大片的森林和草原会被变成玉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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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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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人口基数和消费能力注定让它成为问题的焦点,在提出问题的同时,我们也应该更多传播关于“改变”和“可持续化”消费的例子,尤其是来自发达国家的事例。

这样,中国人也可以更多地看到世界的可持续发展趋势,而不是继续认为“发达国家没有做出改变,却指责中国,要求中国人改变,限制中国人发展”。大多数中国人,在读到与这篇报道类似的文章时,都会或多或少产生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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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need to share more examples of “transformed”

China’s population size and ability to consume means the country becomes the focus of this problem. As well as raising questions, we also need to publicise more examples of “transformed” and “sustainable” consumption, especially from developed countries.

In this way, Chinese people will be able to see more of the world’s trend towards sustainable progress and they will not continue to believe that, “developed countries have not reformed, but still blame China and require China to change; they are limiting our progress”. Upon reading this kind of article, the vast majority of Chinese people will have these kinds of thoughts to some degree.

We must all look at China's unavoidable problems (such as China’s appetite threatening the environment in other countries) from the global perspective. At the same time however, we also need to use a global perspective to make Chinese people see sustainable future. After we demonstrate what contributions and efforts each country has made towards sustainable progress (especially the reformation of consumption methods and the progress of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Chinese people will have the confidence and motivation to explore methods of sustainable progress that suit th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