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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业工厂化所面临的挑战

随着猪流感的爆发,工业化畜牧业对公共健康所带来的潜在影响也越来越引起人们的担忧。中国是否能够避免西方农业工业化国家曾经走过的弯路?米亚•麦克唐纳撰文对此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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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一家报纸最近以《猪流感引起的恐慌日益加剧》为题发表了一篇文章。文中写道,随着“疫情”的扩散,急诊室“爆满”,学校被迫停课。与此同时,中国大陆地区目前至少有441例猪流感确诊病例,尚无一例死亡。上个月,美国新奥尔良市长雷·纳金及其夫人因所乘航班同行乘客中出现疑似猪流感患者而不得不在上海的一家宾馆接受隔离医学观察

与纽约的情况一样,许多中国人对猪流感的到来感到焦虑。我的一位驻北京的同事在谈到他不得不推迟的行程时写道:“我突然发烧了。我面临着是去医院还是进行自我隔离的艰难选择。这让我深切地感受到传染病从社会的角度和精神的角度给人们带来的变化。”

目前已经有100个 国家报道了猪流感感染病例。虽然人们普遍认为猪流感源自最先出现猪流感感染病例的墨西哥韦拉克鲁斯州(由美国农业巨头史密斯菲德食品下属的子公司拥有)的大型养猪场,但是,真正的发源地目前还无法确定。这种“工业化生猪养殖场”将上千头生猪以及其他家畜关在室内狭小的笼子或箱子里。狭小的空间、动物们的排泄物、以及紧张情绪为疾病在动物之间,有时甚至是人和动物之间的迅速传播创造了温床。目前中国有大约6万多家这样的工业化养殖场。

农业生产在过去的60年里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革。与以前相比,使用以化学成分为主的化肥,以及采用集约化的养殖方式使肉类产量普遍提高、价格也更加低廉。恐怕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像中国这样经历如此令人瞩目的“畜牧革命”,中国人的饮食结构也从以植物性食物为主转变为更多地以动物性食物为主。

随着快速的经济增长,越来越多的中国人进入中产阶级行列,肉类食品也从配菜变成了主菜,这种情况在某些大城市尤为严重。目前肉类消费总量比1980年翻了两番,达到人均每年54公斤(119磅)。

虽然与美国年人均消耗100公斤(220磅) 肉类相比,中国年人均肉类消耗量仅仅是美国的一半。然而,由于世界上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是中国人,因此,每个中国人所消费的肉类和奶制品即便小幅增长,都 将对环境、气候、健康、以及食品安全产生广泛的影响。中国人所食何物,食物如何生产,不但影响着中国,还对整个世界产生影响。

虽然中国还不像美国和欧洲大部分国家那样是真正意义上的“工厂化饲养场国家” ,但是,来自快速增长的家畜养殖业的压力却越来越不容忽视。在近期大规模爆发禽流感、猪流感、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以及2007年导致数万头生猪死亡的“猪蓝耳病”之后,猪流感又一次登陆中国。这一连串事件严重影响了全球的食品市场。

中国的畜牧产业从小规模向工业化规模生产转变的进程仍在继续。尽管人们一直认为小规模养殖户或家庭式养殖户的自由放养的方式是导致动物疫病繁殖的主要原因,然而最近针对几个省份的研究却显示,集约化的畜禽养殖场遭受禽流感的影响最为严重。联合国粮食和农业组织(FAO)对大规模采取工厂式畜牧生产保持谨慎的态度。该组织2007年曾表示:“大规模工业化生产企业中应避免动物过度集中的情况。应加大投资,提高生物安全性,并改善疫情监控措施,从而保障公众健康。”

中国拥有数百亿的畜牧动物存栏量,是世界上最大的农产品生产国,同时也是最大的消费国。工厂化的饲养和加工方式也逐渐在中国得到推广。中国已经敞开大门,欢迎来自多个国家的肉类和奶制 品生产商以及食用动物饲养公司在华投资加工和屠宰企业。这些公司包括美国泰森食品公司、美国史密斯菲尔德食品公司和美国诺伟司国际公司等。(中国京海禽业 集团有限公司与美国泰森食品公司在上海附近建立了一家合资企业。全面投产后,屠宰量将达到每周一百万只。)目前中国的快餐行业一年的市场份额价值高达280亿美元。作为北京奥运会主赞助商的“麦当劳”在中国开设的连锁快餐店已接近1千家。

目前在德克萨斯州的休斯顿大学担任政治学教授的彼得·李从小生长在中国东南部的江西省。他回忆道:“在我小的时候,城镇居民每人每月只能吃到一斤的定量猪肉。那时我们只能吃这么些肉, 想买也买不到。可是现在,人们有条件吃肉了,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在成为一个农业大国和主要的蛋白质生产国的过程中,中国克服了不堪回首的历史遗留问 题。李先生认为,目前中国人“吃肉是为了弥补”过去政府的灾难性决策所导致的物资匮乏。

在过去十年里,作为中国人最常吃的肉类,猪肉的消费增长了一倍。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猪肉生产国,年存栏量和宰杀量超过7亿头。2008年,中国进口猪肉数量创历史之最,达到192.5万吨,占中国猪肉总消费量的5%。同时,中国还是世界最大的肉鸡生产国。

工业化畜牧业的支持者们认为,工业化畜牧业具有中小型畜牧场所不具有的规模效益。然而,在美国和欧洲,工厂化农场对环境和社会产生的影响越来越不容忽视。

2008年,由美国皮尤慈善信托基金会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布隆伯格公共健康学院共同成立的研究委员会,在经过多年的跨领域研究之后得出结论:美国畜牧业工业化生产的负面影响“过大”,这种负面影响的科学证据“非常有力,不容忽视”。执行主任罗伯特·P·马丁在委员会结题报告的序言中写道:“美国现有的食用动物生产系统是不可持续的。而且,这一系统对公共健康和环境都带来了让人无法接受的风险。同时,对于所饲养的食用动物而言,也带来了不必要的伤害。”

肉类和奶制品的生产占用了地球30%的陆地面积,70%的农业用地,使用了8%的人类用水,这些水主要用于饲料作物的灌溉。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称,全球畜牧业“很可能是世界最大的水污染源”,也是导致森林砍伐的一个重要原因。例如,在亚马逊地区,被砍伐林区中有70%被改造成了牧场;其余部分也大都被用于种植包括工业用的大豆在内的饲料作物。而中国的情况也同样如此。

联合国粮食农业组织2006年的一项研究显示,肉类和奶制品生产还对全球气候变化起到不容忽视的影响。在全球的温室气体排放量中,足有18%来自畜牧业——超过世界上所有交通运输系统的排放量总和。2008年,中国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二氧化碳排放国。随着中国畜牧业存栏量的增加,温室气体的排放,特别是甲烷和一氧化二氮的排放,也随之增长。而同样是温室气体的甲烷和一氧化二氮所带来的危害要远大于二氧化碳。

动物的粪便也同样引起人们越来越广泛的关注。中国养殖动物每年产生27亿吨动物粪便,约为工业固体废料的3.5倍。据中国农业大学教授徐成(音译)估计,中国仅有3%的大、中型养殖场配备了粪便处理装置。畜禽养殖场排出的污水废水已经在南中国海域形成了一片令海洋生物无法生存的“死亡区域”。

几十年来,研究人员和政府决策者们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谁来养活中国人?”而今天,这个问题已经变为“谁来养活中国的猪?”中国北方地区由于过度放牧和耕作导致每年有一百万英亩的草原变为荒漠。致使北京、韩国、日本等国遭受沙尘暴的侵袭。沙尘暴甚至刮过太平洋横扫了北美西海岸。目前,中国有四分之一的陆地是沙漠,主要集中在西部和北部地区。并且沙漠面积还以每年5千平方公里的速度在不断地扩大。据中国政府估计,水资源的过度开采以及良田和家园被沙漠吞噬等原因迫使超过1.5亿人不得不迁徙到其他地方居住。

随着肉类、奶制品、及中国人的主食,大米的需求增长,而可利用土地及水源又逐渐减少,中国政府不得不向外寻求粮食安全,不仅积极打通国际粮食市场,更向非洲、拉丁美洲和亚洲其它地区寻找耕地,用于生产粮食以及家畜饲料。此举使中国陷入新农业帝国主义的指责中。2007年的国际粮价比2006年暴涨了42%,使得数百万原本已经十分贫困的人口在饥饿和营养不良中挣扎。虽然这一现象有多种原因,但其中之一就是畜牧业对饲料粮食需求的不断增长。

中国人饮食结构的变化也公众健康受到了影响。据中国卫生部的数据显示,19世纪30年代,中国人摄取的热量中平均有97%来自蔬菜和谷物。而2002年,这一数字仅为63%。中国人的健康状况日趋向美国靠拢,甚至更糟。北卡罗纳州营养学教授巴里•波普金去年所做的一项研究显示,中国几乎每4个成人中就有一个人体重超重。8%的中国人死于心脏病、癌症等非传染性疾病。而此类疾病常常与摄入过多动物性脂肪和糖份有关。

此外,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还警告说,由于抗生素在农场养殖动物上的滥用,使得许多“常用”抗生素,如盘尼西林等,对亚洲90%的细菌已经失去疗效。在北京奥运会前,中国农业部首席兽医师贾幼陵曾指出,某些中国禽畜养殖场仍然使用禁止使用的生长激素、色素及其他化学药品,而且使用的饲料添加剂和水源中含有大量的金属污染物。

目前的经济颓势已经波及到中国的肉类加工行业。3月份,家禽存栏量减少约三分之一。数千万的外出打工人员下岗。因此,他们对鸡肉的消费量减少,工厂的食堂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供应大量的荤菜。许多家禽屠宰厂纷纷关门。饲料的销量也因而受到影响。

这些影响甚至波及到了中国之外的地区。中国对鸡肉需求的下降使作为饲料主要原料的大豆的国际价格走跌。美国大豆的一些中国订单被终止。然而,分析家们根据最近的趋势预测,中国的肉、奶制品、以及禽蛋的生产和需求在未来的十年还将会继续保持增长的势头。

中国正在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和规模向前发展。环境、经济、公共卫生、以及动物福利等问题在西方国家经过了几十年才得以显现,而在中国却只有几年的时间。在发达国家都对工业化畜牧生产所带 来的巨大成本进行严格审视的时候,中国是否能够复制这一模式?也许,更关键的问题是,当我们仔细地检视过这些事实之后,中国是否还愿意继续工业化畜牧生产 的发展?


米亚·麦克唐纳为纽约政策行动智库Brighter Green执行董事。该组织致力于研究环境、动物、以及全球发展之间的关系。米亚女士同时还是世界观察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

Brighter Green最近发表了一份题为《中国农业工厂化所遭遇的挑战》的中英文研究报告。英文报告全文(PDF)请点击这里。中文报告全文(Word)请点击这里。中文摘要请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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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复杂的问题

我支持发展小农场以及减少肉食消耗量,但是我觉得这篇文章简化了问题。在这篇文章中,米娅认为畜禽养殖场造成了南中国海域的“死亡区域”,中国北方地区的沙漠化和抗生素的耐药性。事实上,中国的畜禽规模是合乎情理的。海洋死亡区是城市,工业和农业有机废物的综合结果。而中国北部和西部地区的沙漠化实际上源至多种自然和人为因素,有些研究甚至发现放牧牲畜能帮助草原应付高温。而至于抗生素的耐药性,比起医院肆无忌惮的处方,动物只是一个很小的原因。

总之,食品安全仍然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大型农场更容易监管和监控其卫生环境。在中国,猪通常来自于小农场。出售给分销商之后便和其他来源的猪混合在一起。由于个体无法跟踪,很难鼓励安全和健康的养猪方式。并且不要忘记,对于许多中国人来说,猪肉并不是手到擒来的食物。

Linden 中外对话 (美国)
由Jennifer Yip翻译

a complex issue

Im for small farms and reduced meat consumption, but I felt this article over simplified the issues. In this article, Mia blames livestock for dead zones in the South China Sea, desertification in China’s north, and antibiotic resistance. In fact, China still has fairly few livestock: ocean dead zones are a combination of organic wastes from municipal, industrial and agricultural sources. Desertification in the north and west is actually due to a variety of sources both natural and man-made, some studies have even shown that grazing animals help grasslands cope with higher temperatures. In terms of antibiotic resistance, animals are only a small part of the problem compared to rampant over prescription in hospitals.

Additionally, food safety remains a major concern. Large farms are easier to manage and regulate hygienically. In China, a pig is usually raised on a small farm, sold to a distributor and mixed with other pigs. There is thus little incentive for safe and healthy pig raising practices as individuals are impossible to track. There are still many people in China who do not get meat regularly, and we must not forget them either.

Linden
chinadialogue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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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 Anonymous

Stewart

我完全不认同米亚·麦克唐纳过于简化这个议题。她的目标正确,她说:”研究员及决策者在过去数十年都问,谁来为中国提供粮食?”今天,这个问题已变成”谁来为中国的猪只提供粮食?”

跟人类一样,动物使用大部分所摄取的卡路里维持生命、制造排泄物。还是直接让人类摄取食物比较有效率,亦对人类的健康更有利。我希望每个人都在太迟之前听取她劝告。

Stewart

I don't think that Ms. MacDonald oversimplified the issue at all. She is right on target when she says "For decades, researchers and policymakers asked, Who will feed China?" Today, the question has changed to, "Who will feed China's pigs?"

Animals,like humans, use most of the calories they consume living their lives and producing excrement. It's much more efficient to feed food directly to humans. And better for human health, too. I hope people heed her warning before it becomes too l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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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 Anonymous

可怜的动物

可怜的动物,一辈子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长大了就被杀了吃肉,这种生活真是太痛苦了。这样对待他们的人类,和当年把犹太人关在集中营狭小的铺位里的纳粹又有什么区别。

Poor animals

Poor animals, they are kept in such narrow spaces for a lifetime. They are killed for meat as soon as they are grown up. What a pathetic life for them. There is not much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people treating animals this way and the Nazis keeping the Jews in concentration camps.
Translated by Jennifer Y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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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 Anonymous

很震撼

作为消费者,我们每天吃很多肉,喝很多牛奶,但是却不知道这些产品从哪里来。读了这篇文章才知道,原来我们吃的肉是从那么恶劣的环境产生,而他们的生产又给环境造成这么大的负担。我想中国人应该反思目前的生活方式,摄入这么多的肉类不仅对自己的健康不利,对环境也有不良影响。还是以前以谷物、素食为主的饮食习惯比较健康。

Very Shocking

As consumers, we eat lots of meat and drink lots of milk everyday, but we don't know where these products come from. It wasn't until after I read this article that I came to realize our meat comes from such a vile environment, and that its production puts such a heavy burden on the environment. I think Chinese people should think more critically about our present way of life and the way we consume so much meat. Not only is this harmful to our own health, but it also has a harmful influence on the environment. The old way of relying on grain and vegetables as sources of food is still healthier. (trans. Jerry Stew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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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 Anonymous

作者在偷换概念

我觉得中国人固然应该改变饮食习惯,但是美国人难道不更应该改变他们的饮食习惯吗?更何况他们的人均肉类消耗量是中国人的一倍。
文中说“由于世界上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是中国人,因此,每个中国人所消费的肉类和奶制品即便小幅增长,都将对环境、气候、健康、以及食品安全产生广泛的影响。”
既然承认中国人口数量众多(世界上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中国人),那么要想使每个中国人消费的肉类和奶制品小幅增长,也是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实现的事情。试想,“比80年翻两番,到达美国人均消费量的一半”,实现这一目标已经用去了中国改革开放后的30年黄金时间。所以当中国人均肉奶消费量实现作者所说的小幅增长的时候,美国的人均肉奶消费量恐怕早已实现了数倍于中国的大幅增长。
另外,中国人能经常吃上肉也不过是最近一二十年的事情(姑且不提还有多少贫困地区的中国人吃不上肉),而美国人大口吃肉已至少有百余年的历史了,美国人的百年吃肉史又给世界的环境、气候、健康、食品安全带来了多少负面影响呢?
再次,请问作者,在中国开了近千家的“麦当劳”,直接导致屠宰量大幅增加的“麦当劳”,每年从中国赚走大量人民币换成美元拿回到美国花的“麦当劳”,是姓美还是姓中呢?一边哄中国人吃肉赚钱,一边抨击中国人吃太多肉给世界的环境带来危害,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泽铭

The author is stealing the concept

Admittedly, Chinese people should change their diet; however, shouldn’t Americans change their own as well, with their meat consumption per capita doubling that of Chinese? The article says “But with every fifth person in the world Chinese, even small increases in individual meat and dairy consumption will have broad environmental, climate, health, and food security impacts.”. As it has been acknowledged that China has a huge population (every fifth person in the world Chinese), it takes a long time to increase, even slightly, the amount of meat and diary consumed by all Chinese. Try to think about this: “Since 1980, overall meat consumption has quadrupled to its current level,…. That’s still only about half the annual meat consumption per capita of the United States”. This shows that it took China thirty golden years after the reform and opening up to reach the level mentioned. So when Chinese finally see the amount of increase mentioned by the author in their per capita consumption of meat and diary, the Americans have already seen thousands times of growth in theirs. Moreover, it is just in recent two or three decades that Chinese can have meat constantly (let alone God knows how many Chinese in poor areas are still short of meat), while it has been hundreds of years since Americans began to have meat, which God knows has done how much harm to the global environment, climate, health and food safety. And, one more question for the author. Is McDonald’s indeed a Chinese or American restaurant, one that results in sharply increased slaughter rate and earns lots of RMB back to USA? Americans are just pretending innocent after taking advantage by making money through coaxing Chinese to eat too much environment- endangering meat which they condemn. By Zeming Translated by Garvey 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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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 Anonymous

勿争论,该行动了

现在争论该由美国,中国,还是其他哪个国家来为眼前的公共卫生和环境危机承担最大责任没有意义。现在该马上采取行动,否则文章中提到的工业化牲畜养殖所带来的种种问题有一天将“吞噬地球”。米娅的文章即时的警示了中国人,也提醒了世界各国人民,重蹈西方以肉食为主的饮食结构是错误的。同时,由于中国人口庞大,因此国家饮食结构的变化对环境及全球一体化的健康体系影响很大,甚至威胁着整个地球。当前的危机是多方面且相互关联的,归根结底还是工业文明背后的“弊病”。随着世界人口的增长,既要满足人们对象征财富的肉食及奶制品日益增长的需求,又要保证工业文明核心价值观中的利润和效率,扩大工业牲畜养殖似乎已无法避免。

time to act, not argue

It's not time to argue who, US, China, or another country, shoulders the greatest responsibility for the current public health and environmental crises. It's time to act, or the problems stemming from industrial animal agriculture as mentioned in the article will "devour the earth".
Mia's article is a timely warning to Chinese people (and people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also), who are wrongly copying the west in pursuing a diet based on animal products. And, because of China's huge population, the globalized health and environmental consequences of a national dietary change are threatening the entire planet.
The current crises are multi-faceted and interconnected, stemming from the "ills" of the industrial civilization. As the world population grows, the expansion of industrial animal agriculture seems inevitable to meet the increasing demand for meat and dairy products (that symbolize affluence) while ensuring profit and efficiency, the core values of the industrial civil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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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 Anonymous

勿争论,该行动了(二)

不对那些靠维持工厂化养殖获得既得利益的群体采取强硬措施,那是治标不治本的。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为建设绿色地球付出共同努力至关重要,同时还要确保公众能自由选择有保证的健康食品。

我悲观的认为,大多数人都处于温水煮蛙的情况(并非因为贫穷)。大多数人是肉类及奶制品的消费者,但却很少了解这些食物从何而来,如何被制造,加工及运送。或许相关事实被封锁而不让他们知道,或许他们压根没有兴趣。气候变化及疾病爆发对大多数人来说像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还不如及时大饱口福一番。

如果等到国民像今天美国人一样消费肉类和乳制品,到那时中国和其他发展中或欠发达国家才决定采取行动,一切就为时已晚。然而,我很担忧中国及这些国家会否为了避免全球危机而迈出这一步。

time to act, not argue 2

Without tougher dealing with groups who have vested interest in sustaining factory farming practices, it'll be like addressing symptoms but not root causes. Efforts on the part of governments and international bodies to build a green planet will also be crucial and the public should be enabled to make evidence-based healthy food choices.
I'm pessimistic in a way that most people are like frogs in warm water (I'm not referring to the poor here). Most people are meat and dairy consumers but hardly do they know where those meat and dairy come from or how they are produced, processed, and transported. Either they're concealed from such facts or they have no interest in knowing it at all. Climatic changes and disease outbreaks sound farther away to most people than satisfying the appetite.
It'll be too late if China and every other developing and less developed country decide to act when their people are eating as much meat and dairy as American people today. However, I'm very much concerned if China and these countries can leapfrog to help avoid a global crisis.

by Stella Z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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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钟敲响

去年,皮尤工业化农场畜牧业委员会发布了一份报告,调查了美国的工厂化农业,及其对环境,公共健康,农村地区以及牲畜造成的负面影响。报告警告说,就像麦当劳的推进一样,这种生产模式也已经逐渐扩散到全世界。美国和中国都需要加强对工产化农业的监督。而在某些关键的问题上麦当劳起着很好的典范作用。当我们考虑到全球食品安全,水资源,气候变化以及上亿的牲畜的利益时,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无论政府或个人——无论工业化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我们都要明白到工厂化农业所要求的社会以及环境的代价。
translated by diaoshuhuan

A Sound Warning

Last year, the Pew Commission on Industrial Farm Animal Production produced a report examining factory farming in the U.S. and the adverse impacts on the environment, public health, rural communities and farm animals. They warned, just as MacDonald has done, about the implications of this model of production being expanded globally.

More scrutiny of factory farming is needed in both the U.S. and in China. MacDonald has done a great job addressing some of these critical issues.

As we think about global food security, water resources, climate change and the welfare of billions of animals, it is important that governments and individuals-- both in industrialized nations and in the developing world--understand the huge social and environmental cost of factory far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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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 Anonymous

农业效率

麦克唐纳女士一语切中要害。农作物种植比起畜牧业能提供更多的食品。以食肉为主的美国式饮食习惯注定不能长期下去,在中国也是行不通的。
Gene
(田亮翻译)

Farm efficiently

Ms. MacDonald is right on target. Raising plants instead of animals for food is far more efficient. The animal based food system in the U.S. is not sustainable over time, nor will it be in China.
Ge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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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 Anonymous

扎实的科学

米亚的理论是扎实的。任何一篇讨论农业工厂化对环境和公众健康影响的学术文章,都可以从中找到至少30个负面影响。但当我们把焦点过多地集中在拒绝投资农业工厂化的少数负面因素上时,反而浪费了不少时间,没有能够及时切实地作出改变。对抗气候变化的运动也面临同样的情况。那些污秽能源的既得利益者已尽一切所能把农业工厂化变成一个议题,包装成一场辩论。其实,气候变化是不可抗辩的事实,不论在中国还是其他地方,关于农业工厂化对环境影响亦是无可争辩的。趁为时未晚,我认为该立刻采取行动了。 -马里萨
由Jennifer Yip翻译

Solid science

Mia's science is completely solid. For every one scientific article that may cast doubt about this or that aspect of factory farming and how it affects the environment and public health, you will find 30 that confirm the negative impacts. The more we focus on the minute few that don't pay factory farming in such a negative light, the more time is lost to make real change happen. The same thing has happened in the movement to fight climate change. Those who have vested interests interest in dirty energy have done everything in their power to make it a question--to frame it as a debate. Truly, there is no real debate about climate change, and there is no debate on the effects of factory farming on the environment--in China or elsewhere. I agree that it's time to act...before it's too late. - Marisa